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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韩越倨傲也好,无礼也罢,自然是他有敢于如此做的资本底气。

初来乍到,不可轻慢。

永嗔躺到炕上,太热,心躁。

只反反复复想着离开都中前太子哥哥叮嘱的话。

又担心太子哥哥生病之事。

朦胧到三更,才勉强合眼。

永嗔只觉得仿佛是才合上眼睛,就听四面八方呼喊起来,喊得却是,“韩大将军升帐喽!”

永嗔一下子惊醒过来,披衣而起,往外看去,却见喊声起处,几十名装束整齐、甲胃鲜明的军将,上百名身穿号衣的兵士,排着队伍,快步跑向中军行辕。

永嗔忙洗漱穿衣,也迅速往中军行辕而去。

随即三声号炮响起,韩大将军在亲兵的护持下,走进了议事厅。

众军将一齐单膝跪下行了军礼:“请韩大帅安!”

这闻风而动的迅捷,这冷若冰雪的庄重,这训练有素的整齐,这弥漫在大厅里那看不见、也听不到的腾腾杀气,都加重了军旅之中与众不同的肃穆和威严。

这座中军大帐,乃是当年景隆帝亲征柔兰时作回驾驻跸所用的行宫,但因景隆帝当初回程时没有从这里走,所以一直闲置着。

韩越的行辕来到惠远后,行政官又把这里重新装修,当作了大军行辕。

正殿上的黄色琉璃瓦换成了绿色,殿前的大铜缸蒙上了黄绫,以表示对皇帝逊礼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