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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就在我书房里搁着呢——你要看吗?”

李尚德一噎。

五皇子永澹远在百里之外的山东河道上,又不能当面对质。

十七皇子敢这么说,定然是伪造好了信件——若要追究,岂不正中这黄口小儿下怀?

永嗔见他闪开目光,心里嘲讽:这大傻俅!

那腰牌所指的羽林卫早已被带到殿外月台上。

因先前听永嗔与李尚德争执激烈,小太监未敢擅入通报,这会儿才将人带入殿内。

却是个黝黑瘦高的青年,名唤秦白羽。

那秦白羽跪在殿内,任凭李尚德如何说,只不开口,一副低头认罪、只求一死的模样。

永嗔冷眼瞧着。

原本以为来人至少也会到抱着他的大腿喊“救命,十七皇子您答应过不让我死……”这种程度的。

谁知道竟是个锯了嘴儿的葫芦。

李尚德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气急败坏与惶恐来。

永嗔笑嘻嘻道:“李主事,没串好词儿吧?要不要先下去,演练一遍再来?”看一眼那秦白羽,叹气道:“可惜了一条性命。”

李尚德悚然一惊,转身对景隆帝跪下来。

一旁的御史张衍庆抢上一步,高声道:“皇上明鉴,李主事并非刑讯出身,自然问不出什么来——不如请刑部冷大人来亲自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