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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十七爷您在这儿,我在外头瞧着那小太监像是早上跟您的那位……”祁连年忙走进来,“十七爷,求您伸伸援手——下官往兵部去,廖将军是个软硬不吃的。您看您是不是亲自走一趟?出了这户部大院,走两条街就是兵部大院——廖将军今晚就赶赴山东了……”

永嗔一衡量,因笑道:“改日再陪诸位户部的大爷吃酒。”

祁连年这才瞧出屋里氛围不对来,只当是户部主事们吃酒被拿住了,只是十七皇子见着了,又不是皇帝查住了,也不是什么大罪过。

永嗔抬脚要走,又顿住,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那翰林,冷声道:“你还要留下来吃酒不成?”又问另两名主事,“他要的什么文书?”

那两名主事忙取了文书于那翰林。

一时那翰林跟出来,脸色羞窘。

永嗔细细问他。得知这翰林姓苏,原是两淮人士,家道中落,因生得过于漂亮,难免背后有些风言风语,这一遭往户部取文书,闹出事来。

永嗔见他冬日里竟只穿了一件单衣长袍,不免可怜他,便将自己脱下来给小太监抱着的青狐裘送了他,走过两条街,眼见兵部大院就在眼前,这便分道扬镳。

在兵部呆了大半日 ,一时永嗔回到毓庆宫,已是掌灯时分。

东间太子永湛晚膳将将用好,见幼弟回来,便要吩咐侍膳太监再摆一桌。

永嗔脱了外头衣裳,蹭到东间来,笑道:“我吃点太子哥哥桌上剩的就成,倒不必麻烦了……”因就在对面坐下来。

太子永湛拢着银手炉倚在靠枕上,含笑问道:“今日可还好?”

也不知是问去蔡家传旨之事,还是去户部办差之事,又或是两者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