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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嗔忙猴上来,抱着太子哥哥的胳膊央告道:“好哥哥,救弟弟一命。我就睡在这西间很好,何必又挪出去?”

太子永湛惊笑道:“这是怎么了?一头汗。”便递了自己的帕子给他。

永嗔哪顾得上擦汗,只是央告。

太子永湛因笑道:“我库房里只怕还收着几瓶松龄庆春酒,你还要不要?”

永嗔这才明白过来,忙作揖打拱得认错,“好哥哥,从前是我闹得过分了。如今我才明白你心里滋味……”像他,是要跟才见了一面的宫女;像他太子哥哥,是要跟许久见不了一面的姬妾妃子。

人毕竟不是动物啊。

“你又来浑说。”太子永湛听他比得不伦不类,叹了口气,见他的确不安,这才笑道:“东西都搬回来了,我还能赶你不成?”

因念及幼弟年纪尚小,既然他如今不愿,此事倒也不必着急。

怡春宫里淑妃听了含夏的回话,也是捂着帕子笑,笑一回又叹一回,“还是个孩子心肠呢。”于是安排那两名宫女且住在怡春宫,待来年永嗔回过味来再说,如今且按下这一节不提。

永嗔又搬回了惇本殿西间,过了几天安逸日子,每日只把太子哥哥差人送来的户部账簿查算。

这一日下午,忽然有好几拨人往惇本殿而来,出入于书房。

这些人个个脸色沉重,来去匆匆,且不是熟识面孔,但看官袍——倒都是朝廷要员,这一回武将竟还多些。

永嗔坐在西间里,时不时探头看一眼外面,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太子哥哥有正经事的时候,他是不会去书房打扰的——都是等人走了,才去歪缠。

傍晚时分,太子永湛带了几名官员,匆匆出了惇本殿,直到掌灯时分也没回来。

永嗔不禁担心起来,晚膳也没用好。

忽然乾清宫来人,说皇上召见十七皇子。

永嗔忙跟出去,问来人,“太子哥哥可也在乾清宫?”见来人点头,又问道:“可知道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