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事情都上了正轨,只是前边忙乱些。
七夕的时候,贾元春陪皇太孙看河灯。
“荷包补得不错。”皇太孙忽然冒出来一句。
贾元春疑惑,“什么荷包?”
“你给岱山补的那个。”
贾元春再问,“岱山是谁?”
皇太孙哑然半响,笑道:“岱山是周用诚的字,你不知道?”
贾元春眨着眼睛望回去,脸上写着一句“我应该知道吗?”
皇太孙又笑,取了一盏莲花状河灯,递给贾元春看她放。
那一点亮落在河里,汇入无数亮光里。
“许愿了么?”
贾元春笑道:“许了。殿下您要不要放一个?”
皇太孙笑了笑,只道:“愿望会实现的。”他站在河岸边,望着点点亮光流向远处黑暗。
贾元春便也安静下来,陪他一起站了半宿。
第二日,嫣贵嫔生下一个女婴。孩子满月的时候,贾元春代表毓庆宫去祝贺。
半年没来,钟粹宫变得陌生了几分。
玉枣来迎她,道宫中许多地方都小修了。
嫣贵嫔提了妃的份例,却没有晋位分,见了贾元春,说了几句寻常问好的话,让伺候的人退下,才问道:“你可知道我父兄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