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蓝原本微微侧着的身形一动,手中胜邪剑也跟着动了。
那些人当即吓了一跳,疾冲的阵型就是一乱。
这世上不怕死的毕竟是少数。
尤其是毫无意义的送死。
不见楚蓝怎么扬声,她的声音却清晰无比地传入了快活城中每一个人耳中。
“今日我只诛杀衡山一役罪魁祸首柴玉关,城中其余人皆可自便。”
这样深厚的远非常人的内力,又是另一种震慑。
酒使和色使的武功本就不算顶尖,对柴玉关也称不上忠心,或者说,对死了的柴玉关称不上忠心。
他们见楚蓝一剑干脆利落地杀了快活王,此时这开口的内力更是深不可测,他们绝不是这古怪少女的对手,见她说放过他们,也的确没有再挥剑,想也不想就停住了脚步。
唯有气使独孤伤大喝一声,身形快如闪电,古怪长剑直奔楚蓝天灵盖而来。
楚蓝看过书当然知道独孤伤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
她此时此刻连酒使和色使都愿意放,更别说独孤伤了。
她也大喊了一声:“沈浪!”
沈浪和金无望闻言面露诧异地看过来。
他们亲眼见她一剑干脆利落地杀了快活王柴玉关,快得连柴玉关都没有反应过来。
当然不担心她会打不过柴玉关的手下。
那为什么要喊沈浪?
她却是一转头挥剑朝着那急风三十六骑去了,丝毫不顾独孤伤那致命的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