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东海王道:“下回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什么都不要管,先逃,安全最重要。说不定就遇到什么防不胜防的邪魔外道,万一你受了伤,那就说什么都迟了,知道吗?”
楚蓝答应了一声。
反正东海王这么说了,她就听着应着,至于真的遇到这样的情况怎么做,那又是另一说。
东海王又感慨道:“你一个小姑娘,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才练成这样的武功。我每每想起来心里头就难受得很。楚蓝,你还怪我这个当爹的在你以往的人生里没有尽过一点当爹的责任吗?”
楚蓝毫不犹豫地说道:“不怪。”
因为她根本没有把东海王当成她的父亲,怎么可能怪他没有尽责。
东海王道:“那,父王说的话你也愿意听是不是?”
“父王你说。”
“姑娘家不要出手这么狠,今日那两个人还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你怎么一出手就取人性命,若是误杀了好人可怎么办?那时候再后悔也晚了。”
楚蓝侧过头看了东海王一眼,正对上他的眼神。
任谁来看都是此时的东海王都是一副满心为爱女打算的慈父模样。
楚蓝道:“没事,他们两个我认得,手上都沾着无数无辜的人的鲜血,死有余辜。”
东海王顿了顿,道:“那自然再好不过。只是下回你出手时,若有可能,还是要尽量留几分余地,你觉得呢?这回来的恰好是你认识的恶人,但下回或许就不是了呢?人命关天,还是要慎重再慎重的。”
楚蓝“嗯”了一声。
两人骑马的速度都不慢,很快就进城回了王府,东海王去安排人回正元寺接四个受伤的侍卫,楚蓝则是回了自己的院子里去看徒弟们去了。
岳洋的越女剑法又有进步。
屠劲山几个小的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羡慕极了——他们年纪都还不大,这些日子在楚蓝的庇护下活得比以往过得都要轻松,几个人的胆子在慢慢变大、性格也在逐渐变得更加活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