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就该去找楚蓝,而不是找我。”
花满楼爽快而又愉快地说道:“既然连老实和尚和木道人都不是楚蓝的对手,我当然也不行。你们说动了她,我岂不是也只能败在她手中、与你们一起去码头扛麻袋么?”
几人苦笑道:“不错。”
花满楼道:“所以你们为何还不说出真正的来意?”
金九龄哈哈笑道:“那我就直说了。既然我们如今全都是在为了陆小凤未来的房子挣钱,他本人为什么反而可以逃脱?”
花满楼轻轻咳嗽了一声,垂下眼眸遮住眼中已经溢满的笑意。
老实和尚也说道:“老实和尚虽然是不说谎的老实和尚,但绝不是傻和尚。陆小凤的房子,陆小凤出最大的力气,岂不正是理所当然?”
花满楼含笑道:“所以?”
“所以他为什么还不回来,到码头上去抗麻袋为他们兄妹的房子挣钱?”
花满楼道:“我以为你们知道,他在找霍休。”
在场的人当然知道,不仅知道他正在满江湖找霍休,他们还散出人手、托了江湖上相识的朋友去帮他的忙找霍休。
若不是为了这件事,他们又怎么会到这里来、莫名其妙地开始在码头做苦力搬麻袋。
天知道在场的人从出生就从来没有做过这么久的苦力。
就连老实和尚都没有。
他叫老实和尚,既然是和尚,自然可以名正言顺地随处化缘,至少不需要做苦力挣钱吃饭。
既然他们每个人都逃不过、要为了陆小凤未来的房子出人出力,陆小凤本人却什么都不用干,这难道不是天底下最大的不公平么?
毕竟霍休已经藏得无影无踪——
他们这些人、再加上陆小凤的人脉,这段时间几乎可以说是已经将整个江湖掘地三尺了,却还是没有找到霍休的任何踪迹。
谁也不能保证,陆小凤要花多长时间能够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