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喝了一口酒,又吃了一粒炒得金黄的蚕豆——
林诗音是第一次出门行走江湖,她可不是。
算起来,楚蓝都能算是个老江湖了。
这样开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的店,能长久开下去,肯定有过人的本事。
不是特别会招待客人、就是有拿手的手艺。
这蚕豆吃起来又香又脆,回味无穷,味道比大城里的老字号也不差什么。
林诗音期期艾艾地道:“姐姐,给我也喝一口吧?”
虽然她还是头一次这么说,但楚蓝却是问也不问直接拿了一个陶碗就给她倒了一半酒,递到她面前说道:“你喝这酒,吃这花生米和蚕豆,别有一番风味。”
林诗音五岁就到李园了,平日里足不出户,是个真正的大家闺秀,何曾体验过这样的生活?
坐在野地里,极目四望都是自由自在的风、金黄金黄的稻田、漫山遍野的绿树、以及如黛远山。
她长到这么大,只喝过与果汁差不多的果酒,这也是头一次喝这样的茶棚里卖的酒壶里的酒水,不知道是什么酿成的。
楚蓝说道:“粮食酿的。”
林诗音点了点头,尝了一口。
其实在楚蓝看来这酒水度数也不高,但林诗音第一次喝,即便做主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呛得咳嗽起来,不多时脸上也飞起了红晕。
红梅映雪,美不胜收。
肩头搭着抹布、手上拎着水壶的老板大儿子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