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蓝重复道:“三杯。”
萧远山难得一退再退,脸上表情也近乎说好话的模样:“……半碗,半碗总可以了吧?不能更少了!那小杯子喝一杯就只是沾湿了唇,根本尝不出任何味道。蓝儿,你看萧伯伯三十年都整整没喝过酒啦,只叫我沾沾唇,闻闻味儿,那岂不是还不如不喝?”
楚蓝打了个哆嗦,松口说道:“半碗,一杯多的也没有。”忍不住又说,“萧伯伯你别叫我蓝儿了,肉麻得慌。”
她说完一使眼色,一旁的萧峰拿出一支少林寺盛饭用的海碗来。
萧远山又是怔了一怔,看看楚蓝,又看看萧峰,说道:“好哇!你们两个合起伙来做戏给我看!”
楚蓝已经站在了石桌前石给他的碗里倒酒,口中说道:“萧伯伯,不是我们不让你喝。我问了给你诊脉那位高僧,他说酒水你最好不碰,实在要碰,决不能超过半碗的量。当时他拿的便是这碗跟我们说的。”
她果然只倒了半碗,多的一滴也没有,收起酒袋笑道:“等你病治好了,想喝多少喝多少,我正好可以看一看萧伯伯你和大哥谁的酒量更好!”
萧远山又何尝不知道她不肯让他喝酒是为了他的病好。
若非如此,他早已动真格去抢了。
听到楚蓝的话他哼了一声,突然又说道:“蓝儿啊,你小小年纪,从哪儿学的跟管家婆一样。”
楚蓝又是一个哆嗦,叫道:“萧伯伯!不是让你别这么叫我么?叫我楚蓝就行。”
萧远山故意道:“你叫我做伯伯,我连名带姓的叫你未免太过生疏了些,我看还是叫蓝儿好。”
语罢张口又要叫。
楚蓝跳起来带着酒袋一起,足尖一点,人已经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