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极尽羞辱地上已经全然没了还手之力的一男一女两个人,言语之粗鄙肮脏简直不堪入耳。
“你若想活命就给老子磕上十八个响头再从老子裤裆里钻过去!”
“我叫你扒光衣服,听不懂吗?叫我来动手,嘿嘿,那可就不止是脱你衣衫这么简单了!嘿嘿嘿!”
“先学七八十声狗叫来教老子高兴高兴,叫啊、叫啊!”
“小娘皮装什么死?我们打你哥哥可没打你,再装听不见我可真要动手了啊?”
“我看她是就等着咱们动手……”
说话间已经有人弯下腰,朝地上那个满脸泪水却动弹不得的女子伸手。
楚蓝再听不下去,上前飞起一脚把那人踢得当空翻了几个筋斗,重重地落在地上哀嚎不已。
这当然是楚蓝有意为之,否则她一脚踢过去,那人不死也得残,哪还能叫得出声来。
那群正在逞凶的人转过头来,骂骂咧咧地道:“哪个不知死活的——”
“什么人——”
这七八个或高或矮或瘦或胖或老或少的男人转过身来,一看见楚蓝的脸,纷纷都变成了哑巴,只是一双眼睛哈巴狗见了肉骨头一样死死地钉在她的脸上。
其中一人一开口,楚蓝就听出他的声音正是方才对地上那姑娘污言秽语的人。
“好漂亮的妞儿……”
楚蓝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在他脸上,冷冷道:“赶紧滚!再不滚我就不客气了!”
那人挨了她不含内力的一耳光,头一歪“噗”地吐出两颗牙齿来,再转过头来却仍是贪婪地看着楚蓝的脸,垂涎三尺口中喃喃道:“劳动这如花似玉、天仙也似的姑娘玉手打孙老三的脸,孙老三可真是该死啊该死……”
他说着竟然抬手自己扇了自己几个老大的耳刮子,一边扇一边按捺不住地往楚蓝面前走,眼神中痴迷之色更重。
楚蓝脸色一沉,地上那姑娘已经惊叫道:“姑娘你快走!这都是一群没有人性的畜生!”
她旁边的男子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打,此时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了,听到这姑娘的话也奋力挣扎着说道:“姑娘……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