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中人大多出身草莽,不讲究那许多繁文缛节,众人此时坐在一起,也不方便站起来比价不花武艺,但要叫他们安安静静地坐着那却也很难。
这些人就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些闲话。
听说是越女剑楚蓝来了之后,他们的闲话便基本三句不离楚蓝了,只是左一句瞧不上、右一句调笑,言语间总是不把楚蓝看在眼里。
楚蓝便是在此时携了冯默风一同从天而降。
此次与黄药师重逢,这人大发脾气归大发脾气,日日罚楚蓝练字归练字,总还是认她这个妹子的。
他瞧见她身上穿的总是旧衣衫,子啊方城等段智兴到的那几日,就去给她做了新衣裙。
黄药师的审美那也不用多说。
楚蓝此时仍然身上穿的衣衫岁换作了丝绸,仍是蓝色居多,想来是黄药师以为她独爱这颜色,但她行动之间衣裙上却有点点星光若隐若现,外头罩了一件粉白色的薄纱长衫,乍看犹如水中望月、雾里看花一般朦胧飘逸。
此时自黛蓝色的夜空中徐徐而下,长发飘舞,衣袂翻飞,犹如姑射神人、月中仙子一般。
王府花厅、院中许多人一时都看得有些呆了。
总算还有警醒的人在,见了她这轻功也忍不住暗中喝彩道:“好轻功!”“好身法!”“内力果然深厚!”
还有痴迷武学的人心中暗忖:“我的轻功也能做到飞这样高,但要像她这样带了一个人,还能像一片雪花、一团柳絮一样慢悠悠地落下来,却是很难做到的!这是什么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