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就想到,大哥他人都到身边了,已经抓到了她学习态度不端正,发现她没有好好练字也是迟早的事,隐瞒不说等他自己发现那时肯定是罪上加罪。

倒不如争取坦白从宽。

翌日,坦白从宽的楚蓝跟梅超风不能骑马了,二人与半点不会武功的玉娘同乘一辆大大的马车。

车上桌凳被钉子固定死了,赶车的马夫也是特意找的,马车赶得又快又稳。

楚蓝二人右手腕上都绑了沙袋,正屏气凝神悬腕练字。

两个人都知道黄药师内力深厚耳聪目明,她们两个敢走神闲聊,只须一个字他在外头就能听见,因此全程不敢交流。

直到黄药师要求的晨间十篇大字写完,二人才停下手中笔,对视一眼,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好歹楚蓝如今已经过了描红的阶段,正在摹写,叫人看见她在练字也不至于那么丢脸。

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

其实曲灵风几人见她跟五六岁的娃娃一样一笔一划地摹写字帖,忍笑忍的肚子都痛了。

连李生几人头一回见到也呛咳不已、惊悚莫名,待回过神来,又开始庆幸楚蓝没要他们练这个。

楚蓝写完了大字,等着墨迹干了,老老实实地把十篇大字拿到黄药师面前,连同朱笔一同双手奉上。

“大哥,今日的晨间功课。”

黄药师从鼻腔里“嗯”了一声,接过纸笔。

说实话,楚蓝不愿意练字,也是因为这种时候——

黄药师的书法造诣那也不必多提了。

叫他来看她这一张宣纸上写七八个大字的小学生字体,好像是叫一个顶尖大学中文系教授教小学一年级的学生aoe,她实在羞耻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