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梅超风等人没一个听的,越劝他们打的越凶。
那俩金人方才有多威风,这会儿就有多惨。
楚蓝见周围老百姓只是默默看着,连叫好都不敢,分明是平日里被欺压惯了。
这样的事跟那个“两不像”何其相似,她不能长久在此地庇护百姓,轻飘飘地喊几句口号那是一点用处也没有,又如何能苛责这些饱受压迫的人豁出命去反抗?他们生在这样的世道里,生如浮萍命如草芥,可也想要挣扎着活下去。
她看着他们沉默的模样,只觉得心酸。
他们走了,这些人都是还要在当地生活的,楚蓝想了想对已经夺过那两个金人的鞭子、一手一个挥得虎虎生威的梅超风说道:“行啦,别打了,咱们走吧。”
她抬头看了看天:“天快要黑了,咱们找徐小哥汇合,吃过饭早早歇息吧,明日继续赶路。”
梅超风倒也没说不答应,她爽快地应了一声好,右手又是狠狠一鞭子抽出去正打在那个眼神恶心、出言想要调戏楚蓝的男人最要紧处,对方当即发出与适才被他鞭子抽中左眼的汉子一般的哀嚎声。
楚蓝当时恰好转过了头,此时只当没听见梅超风那边的动静,对着那八个只挨了黎生几人几下拳脚的侍从淡淡地说道:“今日打人的事都算在我楚蓝身上。越女剑楚蓝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们往后要找人报仇只管找我就是。”
除了双手捂着要紧处惨叫着满地打滚的那个金人,其他九人听见楚蓝自报家门顿时神色大变。
楚蓝!
这些日子,他们可听过太多她的事迹了,铁掌帮裘千仞、华山论剑杀欧阳锋那些事儿,他们这些不混江湖的很少听人提到,便是听到了也是过耳既忘,从来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