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随时便要三尺的模样,才吓住了这酒楼里的掌柜伙计、普通食客等人。

“啊!”

那女子又是一声惨呼,后背上的衣物又被扯掉了一大片。

她咬了咬牙,猛然朝墙壁撞去。

却撞上了一堵软软的墙——

难道、难道这些恶人竟连死都不让她清清白白去死么?

她悲愤至极,猛然抬头,却见到了一截精致小巧的下巴。

女子?

她在这楼中苦苦挣扎了许久,早已对旁人出手相助不抱希望。

这又是江湖人又是金人的,哪个敢插手帮她?

这女子——

歌女思绪至此,便见反手脱了外衫披在自己身上的姑娘从背后拔出一把清凌凌的长剑来。

这名外号“一枝春”、小字玉娘的歌女自幼便不知被多少人夸奖嗓音动听,否则也无法以此为生了。

可救下自己这位女侠一开口,她却觉得声音比自己得好听多了。

不不不,自己一个卑贱歌女,与女侠怕有云泥之别,哪能与人作比?

只听那女侠盯着其中一人问道:“庆州双钩甘永杰?”

她虽然沉着脸,但问话的语气并不吓人。

玉娘就见楼上原本把自己当猫狗一样的金人、那几个带着武器的人都是大惊失色。

十几人立时聚在一起,手握兵刃,齐刷刷地盯着她身旁这位女侠,紧张不已地问道:“越女剑楚蓝?”

玉娘生平头一回听见这个名字,她也全然不会武功,此时却是在心中反念了三遍“越女剑楚蓝”这五个字,忍不住鼻子一酸,又悄然落下泪来。

楚女侠并不理会出声那人,而是先安慰了她一句:“别哭,去那边看着我给你报仇。”

玉娘点了点头,眼中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