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先生!您的伤没问题吗?”
“有一种忍术,叫做分身术。”
“哦!”
爱染在旗木卡卡西的带领下来到了一栋铁皮小公寓楼下,白发青年告诉她少年的房间号就解除忍术消失了。
她顺着嘎吱嘎吱的楼梯走上去,狭窄的楼道仅能容下一个人行走,地上的灰尘很快弄脏了干净的浴衣衣角。来到一扇有点变形的门前,少女抬手轻轻敲了敲,没有应答。
等了一会,爱染再次敲了敲门,还是无人应答。她赌气的踢了一脚……门板倒了……
迎面而来的是小山一样的垃圾堆和一只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金毛团子。
爱染今天第二次扛起一位男士向医院飞奔。
“这孩子吃错东西了!急性肠胃炎导致的脱水休克。你是他的家人吗?太粗心了!放坏的东西怎么能给弟弟吃呢?去办住院手续吧,这个病不能用医疗忍术治疗!”愤怒的医生把爱染骂了个狗血淋头,她只能乖乖低头听训,然后老老实实的按照要求办理各种手续。
她甚至把重伤的卡卡西拖到鸣人的病房让他们作伴,自己再次返回少年家给他收拾东西。
踩着倒在地上的房门,她头疼的看着满屋子随意丢弃的速食包装袋和空牛奶盒,叹了口气后认命的低头开始收拾起来。啥?你说为什么这次没有用忍术?卡卡西刚被送进医院就有个暗部小哥悄悄跟在她身后了好吗!
爱染几乎把鸣人房间里的东西全部丢进了垃圾桶,看看少年破旧的运动服和陈旧的生活用品,再次仰天长叹。她索性把大门捡起来硬塞进门框,彻底放弃了整理的打算。整什么整,有什么好整的,这孩子日子过得也就比乞丐强一点。厨房里一点储备食物也没有,冰箱里全部都是些过期食品,这只金毛能好端端长这么大简直就是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