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高明轻笑了一声,“这并没有什么不同,我们的原本目的就是把警察的工作做好,对群众负责。”即使有些时候,他们过得会有些憋屈,被其他部门介入,但是只要大家的努力方向是一样的,又有什么不同呢?

“唉…也是。”大和敢助的叹气很长,诸伏高明听得出他的无奈,但是他们很多时候做出的选择,又有多少是真正希望的呢?

诸伏高明想起了半年前的前山茨实,那个为了给儿子报仇,牵动了基本上一个商场的人,把杀了他儿子的人的父亲杀了。说真的,同样是做父亲的人,或许有一天当优树遇到这样的情况,当他所求无门的时候,他不会有杀死对方的行为,但绝对会有想要对方偿命的意愿。错就是错,他是警察,他的目的是把犯人送进监狱,而不是私下寻仇,即使对方因为年龄问题,根本不会被判多少年…

“看开点,敢助,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诸伏高明安慰了他几句,这种无力感,在诸伏景光出事后,他早就有体会了。对于三十多岁的他们来说,这是很好的一课。即使无力,他们还是要往前奔走,只为了一开始的信仰…

“白痴,你以为我是这么容易被打败的吗?”

“我听语气确实像…”

“喂喂!你真是够,能不能别破坏氛围!”

阿敢?

“哦?我好像听到了有某人的声音,你们…”诸伏高明挑眉,若是他刚刚没有听错的话,那个声音是上原由衣吧。这个点,这个该睡觉的点,两人在一个地方。真的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喂!我在打电话,你能不能安静!”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