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诸伏玲奈低下头,小幅度地点头。被没有征兆地亲一下,脸颊上稍微多了一些红晕。低头后,和站在墙角的某只小家伙对上了视线。
发现妈妈盯着他,优树立刻撇开脸,摸着墙壁,猛地转头。
“不过,我大概得先把优树安抚好。”诸伏玲奈抬头,有些伤脑筋。明明已经减少了两天了,优树昨天没发现,今天发现了。对于小孩子来说,奶粉量的减少,就是在减少他的所有物,减少他应有的权利。这怎么能容忍呢?
“倒是学会和我们发脾气了。”诸伏高明也看向了站在墙角的优树,喊了一声。“优树。”
“不听~”优树背对着爸爸妈妈,“不听~不听~”
奶瘾导致的小脾气,一下子还压不住了。“算了,晚点我再和他讲讲道理吧。”打骂不是她的专长,诸伏玲奈比较喜欢采取说教的模式。呆在家里,她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一边讲不通,可以讲第二遍…一直下去,连续几次,优树就记住啦!
“嗯,如果不听的话,晚上等我回来再说。”时间不早了,诸伏高明没有再停留。就在他推开家门的一瞬间,优树冲过来,“不可以!不可以!”
“嗯?”诸伏玲奈一下子没懂优树的意思,“优树有事吗?不可以哦,爸爸要去上班啦,优树等晚上才可以找爸爸玩。”
诸伏高明停在半开的门前,看着涨红了脸快急哭的优树,打断了诸伏玲奈的循循善诱。“玲奈,优树大概是有什么没有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