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你要去吗?”优树上一次剪头发还是一岁前。小孩子头发长得慢,而且诸伏玲奈觉得虽然是男孩子,还是应该稍微留一点点头发,大概在耳朵上方的样子,才可爱,所以就一直没有给优树剪头发。

“你一起去的话,给优树做个样子,我担心他会不乐意自己坐在位置上剪头发。”之前都是她抱着让人把头发剃了的,现在优树可以一个人坐稳,去剪头发的话,应该会是优树自己坐在位置上,让理发师剪。

“可以,等我头上好了。”估计要半个月左右的样子。

“那是肯定的啊。”绑着绷带,诸伏玲奈也不可能拉诸伏高明去剪头发。“高明,你的脑袋还好吗?”

“伤口不大,任何感觉都没有。”诸伏高明伸出的手,摸索着,放到她的脑袋上摸摸。

诸伏玲奈没有躲开,任由他摸着脑袋,“高明,你是侧躺着的吗?”

“嗯…放心,不会压到伤口的。”

两人安静下来,只剩下优树咕嘟咕嘟吮吸着奶瓶的声音。啵一声,小嘴巴松开奶瓶的声音。诸伏高明应声,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喝完了?”

“嗯,一点都没剩。”诸伏玲奈将优树掉在脑袋边上的奶瓶拿起来。在奶瓶空掉的一瞬间,即使在睡梦中,小孩子也会自动松开奶瓶。在这点上,诸伏玲奈一直觉得很神奇。有时候,她会随意地问问清醒状态下的优树。不过,优树总是满脸问号的样子,小小的脑袋瓜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诸伏高明接过奶瓶,然后起身出房间,去清洗干净。等房门关上,诸伏玲奈立马爬起来,将睡着的优树,往旁边挪一挪,小枕头也一起搬过去。然后,她自己睡在优树躺下的地方,床中间。虽然位置换了,但是为了保持一点点自以为有必要的矜持,还是和优树躺在同一条被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