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在一旁听着吗?还有必要问我吗?”安室透靠着被雨水打着的窗户玻璃。
“这不是以防万一,有些话我并没有听清楚吗~”那位老者模样的尖细女声,再次传出,“别忘了,这可是朗姆吩咐下来的任务,做不好的后果,不止是你,还会牵连到我。”
“呵…朗姆吩咐?谁知道琴酒这个做中间传话的人,有没有藏着故意恶心我的心思。组织里谁不知道,我最厌恶那两个叛徒。苏格兰死的那天,我才勉强心情愉悦,还剩那个…”安室透话到一半,“现在还有我顶着这副让我厌烦的嘴脸,对人和颜悦色,真是太高看我了。”
老者的手放在诸伏玲奈的脑袋上,将他披散开来的头发拨开。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易容后,将她的头发放下。
安室透的目光扫过,又快速离开,“别弄坏她手机上的挂件。”
“这个吗?”老者的手抬起来,那双手十分纤细。
“那是毛利兰送给这位的,两人的关系十分好,听说之前在什么事件中,这位还救过毛利兰。毛利小五郎那一家子,特别是他身边那个十分明锐的小男孩…”
老者抬起的手里握上了□□,安室透丝毫不慌,“我可不想因为你不小心碰坏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手机挂件,而导致我被那个小侦探找到线索后盯上。”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波本。”
安室透拿起病床上的假皮,一只手指推开了面前老者对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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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玲奈只感觉脑袋眩晕,很晕,然后艰难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