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开!”藤竹田浅子推开只有一点点的藤竹明希。摔倒在地上的藤竹明希,眼泪忍不住地往外涌,嘴巴里不停地喊着妈妈。
“你这是干嘛!”四时堂麻纪扶起地上的藤竹明希。
“藤竹女士,请你安静。”诸伏高明将优树从诸伏玲奈手里抱走, 放在自己肩膀上轻轻地拍着后背安抚。优树很配合地停止了哭泣, 抓着诸伏高明的外套边边,将小脑袋埋进去。“藤竹先生的死,你还需说明清楚。”
“什么?!”
在场的人一个比一个惊讶,“诸伏警官,你说什么?什么叫死了?藤竹他…”四时堂麻纪拉住四时堂谷词,“别说了。”她同样被惊住了,怎么好好的,又死了一个!
“高明…”诸伏玲奈同样看向藤竹田浅子,猛地想起对方前不久说出的话。藤竹田浅子说要把藤竹明希交给她,然后还说只要她这个亲身母亲同意就好了。话里话外完全没有提到藤竹进志。
孩子的父亲,在交付孩子这种重大的事情上,都没有被提起一句,要不是没话语权,就是没了。藤竹进志那种对着藤竹田浅子随便打得硬气的样子,不像是不会管藤竹明希的去处,到底还是他的女儿。所以…
诸伏高明点头,给了诸伏玲奈明确的答复。刚刚他和三川光赶过来的时候,中途路过藤竹进志的帐篷,还是藤竹明希伸出手指了一下,两人才注意过去。
橙色的帐篷门,安安静静,但拱向一边的帐篷,让他们两人没办法忽略这个怪异之处。走近后,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涌出来。还不等诸伏高明将帐篷门全部拉开,藤竹进志那只没有生机的右手垂了下来,指尖砸在地上,躺在帐篷中的人没有一丁点反应。
和茂里时江还有宫久诚一样的死法,藤竹进志的脖子也被利刃划了一道。但比起前两人的干净利落,藤竹进志的胸口被捅了三刀,其中一刀直接刺进了心脏的位置。涌出来的鲜血弥漫着整个帐篷。
“因为早上你们两夫妇的争吵,让原本扎营在附近的人都重新找了地方。”这也是为什么明明血腥味这么浓,却没有人注意到。
“诸伏警官!大和警官他们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