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山抬头,满是泪痕的脸看向诸伏高明,或许是儿子这道伤口被再次划开,眼泪再也止不住。

“现在被你挟持的男孩也是另一个父亲的孩子,你要让另一个父亲也经历一遍失去儿子的伤痛吗?”诸伏高明深吸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快要用尽他全部的力气。

前山拿着刀的手掉下来,随着他的手,刀子一起掉下。江户川柯南找准时机,准备好的麻醉针射入前山的脖子。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成年男子失去意识倒下。

“诸伏警官!”

向后倒去的诸伏高明被大和敢助扶住,“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适合久站,干嘛还有强撑着出风头,边上呆着去。”

“无碍,只是麻醉药的药效还有残留。”诸伏高明重新站起身体。

警员和医护人员进入商场, 每一层都有。诸伏高明被医护人员搀扶着坐下, 手臂绑上了血压检测仪,“我说敢助,你还站在这儿,是有什么事吗?”

“我站在这儿,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大和敢助撑着拐杖,往诸伏高明腿上敲敲,“不过这次你算是立大功了。”

“我吗?”诸伏高明看向站在一旁的江户川柯南,“是这个男孩的功劳。”

这次让人起疑心的地方是那七个持刀的人,沿着四楼往下,到达一楼后,便集中在一楼,停下没有再走。这对已经连续砍了四层楼的他们来说,简直是不可能。还有应急救援,这是让人不得不多想的地方。试问,持刀的人出现到自发组织的应急小组,中间间隔不超过半小时,受到生命威胁的人,即使正义感再强,反应速度再快,也不会立刻组织起这么多人来进行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