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喊声从他们的身后靠近,又逐渐远离。“玲奈,抱好优树。”诸伏高明将环在他腰上的手握住,放到优树的小身体上。然后环着诸伏玲奈的肩膀,朝着人群涌动的反方向快速通过通道,避开脚下倒地哭喊的伤者。直到通向安全出口通道里,才停下。

“玲奈,你和优树呆在这里,外面不管出什么事都不要出去。”说着,诸伏高明将目光锁定在通道隔门旁的长椅后面。拉上诸伏玲奈的手,将她塞进了长椅和墙壁之间大约三十公分的空挡中。

抱着优树的诸伏玲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安排好了。诸伏高明蹲在她面前,“切记不要发出声音。那些人拿别人的惊慌当快乐,没有声响的地方,他们大概率不会出现。”

“高明!”诸伏玲奈抓住他的手臂,“那你呢?你要出去吗?”

诸伏高明盯着诸伏玲奈抓着他手臂的手,另一只手臂上抬,将手掌附在了她的手上,“玲奈,我是警察。”他是诸伏玲奈的丈夫,是优树的爸爸,还是警察。他不可能因为担心诸伏玲奈和优树尚不确定的危险,就把外面被歹徒伤害的人丢在一边,弃置不顾。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不仅是他警察的失格,更是他对自己坚守的信仰的背叛。

“爸爸?”优树在诸伏玲奈的手被推开时,往诸伏高明的方向伸出手,抓住的是诸伏高明留下的空气。

“爸爸要去保护大家。”诸伏玲奈将优树的手手拉回来。

“大家是谁?”

“就是和优树一样的孩子,还有妈妈一样的大人。”

背后的硬纸板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