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高明静静盯着她好一会儿,两人都没有说话。最后是他先开的口,叹出一口气后,“我一直在等你开口,结果你还是不打算说。”诸伏高明转身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拿出来一支白色的药膏。
诸伏玲奈继续保持着上半身支起的姿势,“这是?”
“敢助和我说,今天在案子现场碰到你了。”诸伏高明拧开了药膏的盖子,“后背还疼吗?
原本不想和诸伏高明说这件事情的诸伏玲奈深吸一口气,她就知道,不管她说不说都无所谓,因为碰到的是大和敢助,所以诸伏高明一定会知道。在他听到优树说要还推车的时候,她就有预感。他还是知道了。
“感觉还好,没什么问题。” 洗澡的时候,她有检查一下,只是青了一块,没什么大问题,过两天应该就好了。诸伏玲奈反手往那块青的地方一摁,“嘶~~”好像,呃…还有点疼。“没问题的,过两天就好。”
诸伏高明看着她,没有和她继续辩论这个伤口严不严重,“起来,我帮你把药膏涂上。”
“不用啦,那还是明天吧,明天自我己会涂。”说着,诸伏玲奈伸手去够诸伏高明手里的药膏。
“躺下,今晚就涂。”诸伏高明将手抽走,并且抓住诸伏玲奈的手将人压倒在床上,“把上衣脱了。”松开手的同时,已经开始拧着药膏的盖子。
诸伏玲奈磨磨蹭蹭,已经闻到了药膏发出的味道,她不想涂,但在诸伏高明的注视下,她还是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