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轻轻咳了一声,忍不住低头笑。
任盈盈见他不回应,又急又羞恼,拍着他的手臂,一串话不急细思脱口而出,“当初在洛阳,你说我对这样就是要嫁给你的意思;现在你也对我那样了,那就是必须娶我!只能娶我!一定要娶我!”
“哦?必须娶你?只能娶你?一定要娶你?”东方不败学着她的语气,反问了三句,含笑道:“什么‘这样’‘那样’就是要嫁娶之意?”
任盈盈太过在意竟没瞧出东方不败这是戏谑之词,因此急恼之中又带了些委屈,恨恨得咬着嘴唇瞪着他,一下子撞到他唇上,赌气似得道:“就是这样!”
东方不败再忍不住,右手虚握成拳放在唇边,闷笑出声。
任盈盈这才反应过来,气得哼了一声,欲待转身不理,却到底放心不下,红涨着脸颊盯着东方不败小声道:“现下你知道啦……你……你到底答不答应?”
东方不败凝视着女孩双目含泪、面颊如火的模样,只觉得四肢百骸全都融化在她轻轻的问询中,他伸手遮住女孩的视线,不让她看到自己眼中的水光。他俯身将女孩抱在怀中,薄唇凑在女孩小巧的耳垂旁,沉声笑道:“叫我如何能够拒绝,我的傻姑娘。”
任盈盈只觉得一颗心都落到了实处,她一日奔波,又一番哭泣,此刻疲累不堪,竟偎在东方不败怀中沉沉睡去了。
东方不败轻轻抚摸着女孩弯起的唇角,忍不住勾下头去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直到那处又紧绷起来他才放了手,咬牙苦笑:“这可真是煎熬……”他将任盈盈从怀中抱出,又为她盖好被子,这才走到门外,唤了侍卫某出来。
“你将那日请小姐来见我之后发生的事情再细细讲一遍。”东方不败负手立在台阶前,眉心深皱,唇角却有掩不住的笑意。
侍卫某便将那日他去少室山接任盈盈如何遇到了林平之,又如何一路回到别院,如何请了平一指等事一一道来。
东方不败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又细细盘问了几处,终于哼笑一声,斥道:“让平一指那狗东西三天内滚来,晚一个时辰提头来见!”
侍卫某唯唯答应着消失在夜色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