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叹了口气,拉着任盈盈的手,将她引到身前来——水汽浸湿了她绿色的裙裾,令她整个人看上去犹如大雾中的一亭夏荷,有种隐约的凉意。
任盈盈任由东方不败牵引着,直到他的大掌握着她的柔荑按在那掌印上,她猛地一惊,想要抽离——却被东方不败牢牢按住,不能轻动分毫。
东方不败倾身向前,在女孩额前印下轻轻一吻,低声道:“不用歉疚。”他张开沾着水珠的双臂将任盈盈搂在怀中,声音依旧低低的,“我不要你歉疚。”
是了,相爱的人是永远不用说“对不起”的。因为所爱之人从来就没有怪过你。
当一段感情需要靠说“对不起”来维系时,那就离结束不远了。
在任盈盈之前,东方不败不曾动情;在任盈盈之后,更无她人。但是东方不败是认真的人,在江湖认真,在情爱……亦认真。
一时沐浴已毕,任盈盈为东方不败穿好中衣,看他面色似乎比先前红润了些,不知是被水汽蒸的还是身体好转起来。她挽着东方不败的手臂往卧房走去,心里忖度着该怎样让东方不败少操劳、少忧思……
侍卫某却等在门外,见了两人携手而来忙低垂了眼睛,道:“教主大人,白虎堂堂主传来急件。恒山派与衡山派纠集南方各大小门派,赶往函谷关共商灭我日月神教之法。”他上前一步,递上一封密封着的信件,“这里是详情,请教主大人过目。”
东方不败面色一冷,抽过信件,撕去封口,垂着睫毛将那几页纸张刷刷翻过,哼了一声——声音中满是杀机。
“你去传河南境内的各堂堂主来见我。”说完,东方不败将那封信夹在掌中,不过片刻松开手来,那信已然化作片片纸屑飘落在地。
任盈盈小步跟在他身后进了卧房,看他穿起外袍,终于忍不住道:“你如今受了伤……该多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