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莹莹心下一喜,咧嘴笑道:“既然如此,那我……”玩叔叔的头发可好?
她又不是傻子!
当初读大学她专修了一门课,就叫《看眼色与语言包装艺术》!
“……帮东方叔叔束发行吧?”任莹莹眨巴眨巴眼。
东方不败捏着簪子的手微微一顿,看一眼任莹莹,言简意赅,只问了两个字:“现在?”
任莹莹最后那个“吧”字的开口音似乎还存留在空气中以三百四十米每秒的速度传播着,那个张大的嘴型充分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不甘与纠结……是啊,谁会在洗完澡后发梢还带着水光的时候束发呢?谁会在睡觉之前还把头皮绷紧找不痛快呢?!
任莹莹悲愤地左右手交握住,按捺着蠢蠢欲动的十指,不断自我教导:来日方长!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那就明日吧。”任莹莹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东方不败目光落子那枚簪子上,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说了什么,只是点点头。
任莹莹又高兴起来,欢欢喜喜地告辞走出了书房。等到看到自己房间的烛光时,任莹莹仿佛已经看到明日的太阳升起来了,忍不住哼起小曲来……那调子……任莹莹身后的侍女面面相觑,却谁也不敢打断小姐难得的雅兴,只有路边竹林里不时有鸟雀箭一般地穿云而去……
任莹莹暗自在心里为小调配词:伸哪伊呀唷,摸呀伊呀叔,摸到阿叔头上边,噢哪唉哟,阿叔头上桂花香,这呀个郎当,哪唉哟,哪唉哟,唉哟,哪唉哟,这呀个郎当,哪唉哟哟都哟……翻来覆去地哼着,任莹莹不由得露出个猥琐而阴险的笑容……
书房里,东方不败立在灯影里,皱着眉头盯着手中的玉簪,唇角紧抿仿佛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捏着玉簪的手指动了动,表露着持簪人此刻内心的不平静。过了片刻,东方不败突然笑了一笑,开了书桌最上面抽屉的锁,将这枚玉簪放到了半抽屉的匕首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