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用他那硕大的手掌往自己脸上一拍,还真响,安如都替他痛。
这个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做着这般伏低做小的姿态,还真有些说不出的滑稽,安如忍住不笑出声,她装着犹豫不绝的样子问辛楣,“达令,他也挺可怜的,只要他还了钱我们就放过他吧!”
汉子眼睛里划过一丝窃喜和轻松,他暗道果然不经人事的大小姐就是好骗。
辛楣冷哼道:“未免太便宜他了。”
李梅亭握着他的那枚大洋,放在耳边吹了口气,清亮的声音久久回想,他笑的嘴巴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又假装大肚地摆摆手道:“辛楣,算了,同这种小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仿佛刚刚还在同人破口大骂的不是他一般。如此辛楣才松了口。
待他们走后,安如方才松了辛楣的手,她朝两人比了个v,以示胜利。
辛楣感受着尚还留有她余温的手癌,心中莫名有些空荡荡得难受。
李梅亭大笑出声,他说:“好啊,安如,我到是不知道你还有个做警察局局长的爸爸了,失敬失敬。”
他朝安如做了个揖,称呼已由许小姐自觉成了安如,他继续道:“这么妙的办法你是如何想出来的?”
吃醋
安如将撒落在额前的头发扣在耳朵后,笑眯眯地道:“今天早晨,那时候你们还没醒,我和柔嘉下面吃早点的时候,听人提起了警察局局长女儿的一些事儿。当时只当听个趣儿,也没认真。李先生你钱被人贪了之后,我在旁边观察了半天,觉得这事可利用,才下定决心赌一把。若是被拆穿了,李先生你的钱怕是要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