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渐听有了钱,也不顾两人骗他们的事情,两眼都放光,他双手合十放在额头前,“谢天谢地,总算不用挨饿,房租也有着落了。”
柔嘉笑话他,“鸿渐,你怎么只想着吃。”
鸿渐辩驳道:“吃是人生一大要事,自然要时时刻刻惦记,不然饿死了不上算。”
柔嘉突然是想起什么,她道:“这次要多亏安如周旋,不然事情也难办成。”
辛楣说:“你们都是大功臣,这事少了谁都办不成。”
经历一番千辛万苦总算将钱取了出来,那天下午,辛楣他们将李姐和她男朋友都请了过来,这种宴请客人的饭是免不了要喝几杯酒的,只是条件有限,无法让他们坐在西餐厅里吃着牛排喝着红酒,如今也也只能勉强用米酒充数了。
安如向来少喝酒,在外的时候更是不敢碰它。别人给她敬酒的时候,她都是能推就推,实在推不了的只好就着杯子小抿了一口。
柔嘉是喝酒的,坐她旁边脸已有些微微粉红了,不过好在听她说她在家中的经常会和父亲喝一杯,所以酒量还不错。
如此安如也不担心她,她自顾自研究起她眼前的这杯酒来了。米酒的颜色是一种浑浊的米白色,给人很温柔的感觉。她刚刚抿得那一口,淡淡的米香中蕴着一丝清甜,虽然有些辣口,尚还在接受范围里头。
她趁众人不注意,忍不住又偷偷尝了一口,柔嘉凑到她耳边悄悄道:“辛楣刚刚看了你一眼。”
安如瞳孔微缩,她低头赏玩着手上晃荡的酒,轻声斥道:“柔嘉,你未免有些神经过敏。”
柔嘉笑称:“但愿是我神经过敏了。”
后来,安如又断断续续一个人自娱自乐地喝了两小杯酒。别说这酒上口的时候不怎么辣,但后劲却很足,她才只喝了那么一点,脑袋开始晕乎乎的,两颊也仿佛吃了胭脂般,泛出了两片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