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先生盯着小孩上下打量一番摸摸下巴:“红叶君的建言非常有意义,唔……您觉得,是黑的好,还是白的好?”
“黑白格子的吧?头花还是礼帽?”
“礼帽!”
“boss的品位一如既往令人赞赏。”
“红叶君可真会说话。”
中原中也:喵喵喵?你们在说什么,我为什么听不懂?
翌日,武装侦探社邀请港口黑手党私下会面,双方首领之间的战斗一触即发,眼看森鸥外与福泽谕吉打了个平手不相上下,一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镖从最后面抱出一个橘发孩子。
“她”穿了身漂亮的黑白菱格小洋裙,怎么也梳不整齐的橘发上扣着一顶装饰用的小礼帽,鸢色眼睛和白皙小包子脸似乎因为什么事情不高兴,反而看得人心里痒痒的只想上手去捏一把。
“本来这种正式的场合并不合适带孩子出现,然而……太宰君,我们需要你一个解释。就算港口黑手党的成员也做不出这样不负责任的事。”
坐在水泥桩子上凹造型的某人石化、风化、沙化,“小女孩”的长相完全不容置疑无法抵赖,要不是他确定家中只有自己一人生还,说不得还能往其他兄弟头上推一推……
——先不说别的,落进森先生掌心的、十二岁以下的小女孩……不认回来大概会糟天谴!
“……”
“抱歉!”
太宰治瞠目结舌无言以对的蠢像,简直万年难得一见。
过分正直自觉需要为社员行为承担部分责任的福泽社长向前走了两步:“既然太宰承认这孩子,还请森先生将她放下来,以无辜稚子为质,非成人所为。”
森鸥外满意的扫了一圈,重点把得意门生的蠢脸看了又看,挥手命属下松手:“port afia是追求利益的暴力集团,但我们并没有丧心病狂到拿小孩子做筹码。”
选择性失忆的某首领挥手示意释放“人质”,目送小孩提起裙摆“哒哒哒”径直跑到曾经的左膀右臂身后抱着对方的腿躲了起来,一直跟着他的黑猫也“嗖”的一下跑过去躲在太宰治另一条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