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反复试探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他松手站直身体：“走吧。”

两人再次恢复一前一后的状态换了个方向前进。

“这里叫擂钵街，我也是很久前来过一次，捡了只喜欢咬人的短腿小黑狗。”

层层叠叠错开的低矮房屋能让站在高处的人清楚看到行动中的活物，但是这些破旧房屋同样也会干扰狙击手的判断。

英灵环顾一周，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没提出什么疑义——这些棚户的墙壁太单薄了，轻易会被大口径子弹洞穿，被锁定后只能听天由命看运气。

算了，反正命也不是她的，大不了散伙一个回英灵座一个下地狱。

时近凌晨，就算贫民窟也没什么人出来活动。那些悉悉索索的夜行动物很会判断危险，察觉不对迅速跑得远远的。

少年沿着不断向下的阶梯走了一段，一时兴起随便寻了条岔路拐进去，就像是在调查什么的模样。橘发少女紧跟其后，走进一条越来越窄的暗巷，前面的少年突然转身将她困在墙壁和自己之间：“立香酱……讨厌我，还是喜欢我呢？不管对你做什么都没有反应，但也不会拒绝……可以试试别的么？”

月光下她蜜色的瞳孔染上清冷浅蓝，清澈倒影出他的影子。

容易滋生其他情绪的夜晚，只有自己才知道心中想了些什么。

他抬起手扶着她的脸颊，神情专注又认真，就好像困在身前的是求而不得令人烦恼不已的顽皮恋人。

黑发少年单薄的嘴唇擦过少女唇角，不等他继续试探就被她扯着领口倒进另一边更加狭小漆黑的缝隙。

枪声响起，战斗开始。

“立香酱，出乎想象的热情呢……”

没正型的御主被压在身下，少女机警观察，化作灵子消失，再次出现已然抓住对方英灵的行动轨迹发起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