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狠了,无论怎么看我都是个清白“柔弱”的无辜少女,警察叔叔就算要调查最后的目击证人也查不到我头上。
“您可以说明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坂口先生仍旧不死心,我就把太宰“提前下班”那天的前后简单说明一番,确实没有任何疑点,他甚至在离开前专门留言说要去酒吧见一位老朋友。被太宰治称为朋友的人不多,除去人在关西出差一时赶不回来的织田先生外,就只有我面前的坂口安吾。事情兜兜转转到这里,只把坂口先生一个人绕了进去。
此时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干练女士走进来表示一切准备就绪,她有些不安的瞄了我一眼,坂口先生下令开启底端进出运输机的舱门,我好奇的凑过去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中也扔了手套跳下去……
e,虽然是薛定谔状态下的女朋友,但我是不是情绪太过稳定了些?
以我对时钟塔的了解,恐怕已经有魔术师趁着迷雾的掩盖混进这座城市。
“那么,坂口先生,感谢您的帮助。”
趁着舱门尚未关闭,我笑嘻嘻冲他轻轻摆了摆左手,冲出去右手拉住舱门不断缓慢收缩的液压杆翻身直接跳下,那位身穿职业装的小姐一脸焦急伸手想要拉住我,可以只差了几公分的距离。
我看到她的震惊与悲伤,冲她做了“感谢”的动作,打了个响指三位servant瞬间出现——我召唤了梅林啊!就算魔术用得再烂半梦魇也是大魔术师,缓落这种魔术要是还能用错我就把他关在迦勒底加班加到天荒地老算了。
穿过浓雾,我落在一处极低的洼地,从密密麻麻的屋顶可以判断这里应该是擂钵街的中心地带,早年放射性的爆炸痕迹仍未消失,这里原本没什么人,但我从寥寥无几的平整地面上发现了魔术释放的痕迹以及正在运行中的一次性魔法阵。
“增幅魔术,时钟塔的拿手好戏。”
留过洋的红a麻麻一眼定乾坤,我和梅林留下警戒,红a和冲田小姐分头探查附近是否还有更多类似的魔术装置。
这种增幅魔术无非让已经得到的效果看上去更惊悚更突出,简单点解释最大效应也就群体n恢复6提升至6005这个程度,增幅基本全用在视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