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就不能想想办法?我已经被坨黑泥缠上心力交瘁了你还来……搞事搞事搞事,就知道搞事,神明的眷属,那是能随便认的吗!你想要我在高天原撞上稻荷神么你!
我一边拍桌子一边痛心疾首:“明明已经和你没有丝毫实质性关系了,要不要我再提醒你几遍?咱们已经散!伙!了!”
餐厅外笑着推开门的中岛敦表情瞬间凝固,维持着玻璃门半开的动作不知所措:“……那个……立香小姐?”
“……”这老实少年从头到脚都在哆嗦,也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我伸出手正想和他解释,太宰欢快的声音响起:“哎呀,阿敦你为什么堵在这里不进去?”
“太、太宰先生!”
中岛敦饱含深意的呼唤前辈的名字,我竟然从中听出几分同情。少年扫了夜斗和雪音几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闭上眼睛大喊:“太宰先生您还是先别进来了!”
“什么啊,你喊得跟被色狼骚扰的青春少女似的,让开啦!”
缠着绷带的手把他从门口“挪”开,黑发青年单手插在风衣兜里走进来,见到夜斗后挥手随意招呼了一声:“是内兄啊,今天没有什么委托哦!”
站在门口仍旧不知所措的中岛敦听了这句话顿时跟重新开机一样重新精神起来。他轻快的走了进来,顺手关上被迫敞开许久的大门。
“这位是立香小姐的兄长?呼……刚才差点误会了,抱歉。”
是误会了是吧!你都说出来了!你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啊!
夜斗还是讨厌太宰的,他翘着腿往座位上一坐翻了个白眼:“又是你啊,可不要喊我内兄,担不起。”
太宰飘着做到他对面单手撑脸另一只手搭在桌子上画圈圈:“内兄还真是严格呢!”
“不过没关系,为了立香无论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