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两个人谁都没有阻拦的意思, 我抬头走向大门,门童推开玻璃门后发现外面竟然是某个建筑物位于的三楼露台, 稍远些的两侧设置着通向底层的弧形步梯。

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藤本月季墙后的两人仍旧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不知道他们折腾这一出到底为了什么, 然而机会难得一时也顾不上思考。

我匆忙向步梯处行走,这条裙子实在是太过累赘,磕磕绊绊行至露台边缘处突觉背后一凉下意识向□□斜。

此处只摆了一圈颇为低矮的盆栽小花作为栅栏,大约还没有我的膝盖高, 随着我做出闪避的动作,枪声响起,来往行人一片哗然四处躲闪, 一个慌不择路的侍应生正从我身后逃窜,也许并不是有意为之,但他凭空推的那一下就把我给送出了露台。

约莫三层楼的高度,视觉上估量着大概十米左右,很快就会落地基本上没有在空中调整姿势的可能。路上行人纷纷四散躲避我这个从天而降的“危险品”,只有一道沙色影子逆着人流奋力冲进来冲我张开双手。

“哇——噗!”

冲力导致我们两个一起摔倒在地, 救人者被我砸得看上去灵魂都快从嘴里吐出来了。

几乎同一时间警笛声响起, 荷枪实弹的军警介入现场努力控制骚乱。

“快走。”我手忙脚乱奋力挣扎着爬起来,太宰已经边咳边喘站起身冲我伸出手。

顾不上思考,我把手放进他掌心,然后被拉着穿过横滨大街小巷一路飞奔,就像几年前一样。

确定彻底脱离危险后他终于在一处暗巷中停下脚步“噗”的一声笑出来:“我简直就像是拐走了最珍贵的明珠那样, 带着惶恐紧张甚至还有几分胆怯。”说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穿着的裙子,伸手松了松我头上的珍珠发链让头发散落一些,“这样就更像了,你真的就不怕从一个陷阱跌入另一个么?”

“有什么好怕的?”我抬手将散落的发丝重新抿到耳后抬头看向仍旧喘个不停的人:“你现在是个好人了不是?我才是带着‘恶’属性的那个,怕的该是你吧~”我甚至伸手做了个“抓”的动作笑着同样上气不接下气道:“我要把你抓走……唔,抓走……?”

后面的话怎么也想不出来,卖掉的话大概只有侦探社会勉强看在“同事爱”的份儿上出一百日元试试,至于其他人我真的想不到有谁愿意出钱买走太宰治……

他弯腰凑近过来眯眼问了一句:“立香要抓走我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