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收拾好自己重新出现在病房就看到橘发大姐姐单手拎着太宰先生做欲暴打状,一见我进来立刻松开把握成拳的手摊平揉了一把某人黑毛:
“你这孩子也是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越来越调皮?”
“……欸?红叶姐你看上去明明刚成年,说和太宰先生同龄都嫌委屈!”
迦勒底和谐守则之一,张嘴先赞美永远比弄明白事实真相更重要。
大姐姐果然很受用的捂嘴“嘻嘻嘻”笑了,病房中的气氛立刻和缓。就是嘛,带上与谢野医生一共才四个人,支个麻将搭子都没替换的,没必要再减员。
太宰先生眼巴巴又把那张盘子端过来,我先递了个牛角包给红叶大姐,自己捏起一只撕开沾了沾角落里的番茄酱咬着把盘子推回去示意他:“你不吃早饭?啊,对了,你要忌口。”
其实没啥屁事的青年拿了只一模一样的牛角包咬了一口:“立香酱,曾经有位朋友送了我一件夏日祭穿的浴衣,现在正好是夏天,可以邀请你一起么?”
嗯?在这种情势复杂的时候你真的要邀请妹子出去玩而不是兢兢业业加班?
“欸?”我咬着面包一脸惊讶:“送你浴衣的人肯定是想和你一起出去玩儿啊,为什么不去邀请你那位朋友呢?”
他露出软绵绵好像要哭一样的笑容:“……邀请您就可以了,您的回答是……”
不要一副等着被判“有罪”还是“无罪”的表情看着我行么?
“行行行,好好好,你说什么就什么,夏日祭是吧,那就……怎么也得等眼下危机过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