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姐姐你这么年轻这么漂亮,不可能是坏人呀。”
我美滋滋的恭维了她一句,抱着相田太太送上来的红豆馅点心啃,红叶姐侧头坐正了一些看着我失笑:“小嘴抹了蜜似的讨人喜欢,要是妾身年轻十岁才不便宜那些坏男孩。”
“欸?”
“呵呵呵,好了,吃你的麻糬去,红豆粒挂在嘴边上了~”
她竖起一根涂着蔻丹的漂亮手指戳戳自己嘴角,我摸了把果然摸到一粒红豆捏下来吃掉:“没啦!”
逗得大姐姐笑得花枝乱颤。
正在我们其乐融融时,医务室的门被人推开,阿敦扶着太宰先生走进来,与谢野医生跟在最后面抱怨:“你就说你为什么非
要去吃狗粮?!还一下子就吃了一整袋?就为了气死一只柴犬吗!结果呢?狗呢?”
我和红叶姐同时用一种“啧!天啊!”的表情看过去,太宰先生青着一张脸霸占了最靠窗台我右手边的最后一张病床:“那不是为了击败我一生的宿敌么……”
我下意识朝红叶姐的方向轻轻挪了挪,红叶姐撇了眼太宰先生,太宰先生嘴角挂着浅笑躺在病床上,和我对称一样也挂上了吊瓶儿——生理盐水加葡萄糖,看来是肠胃出了问题。
想想也是,好好一个人吃了一整袋狗粮,换谁都得难受。
他躺在那里,西斜的太阳照在头发上给这个成年男人凭空添了一丝脆弱感,红叶姐“嗛”了一声整个人转过去背对着我们,我觉得她主要是不想看见太宰先生——是……关系不好不坏的旧识?
我看看太宰先生有点苍白的脸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麻糬,最终还是决定把点心收起来。病友肠胃出问题嘛,肯定不能分享麻糬这种不好消化的食物,我还没有当着需要忌口的人的面放肆吃东西的爱好。我确信我的动作没发出任何声音,闭着眼睛的太宰先生却像长了什么探测器一样反应敏捷:“没关系的哦,立香酱要多吃些,女孩子还是要有些肉才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