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我知道啦,别哭了,让孩子看了笑话!”
相田先生失笑,他从我怀里接过胖胖的相田夫人小心翼翼扶着她走去后厨安抚,相濡以沫的两位老人家让我对“爱情”这个似乎距离我很远的话题重新有了些许兴趣。
目送他们躲去后厨,我自觉站到吧台后充当临时招待。还好这里稍微有些偏僻,即使晚上也没有太多的客人,只负责点单并不辛苦,时不时还能发个呆什么的打发时间。
茶餐厅九点关门,完成清洁工作差不多
就到了九点半。相田先生出来把外面的大门锁好,催促我早点休息,想到明天就可以和他们提起搬家的事,我伸了个懒腰躺在被褥中美滋滋的进入梦乡。
大概过了几个小时我并不知道,外面狼狈的脚步声惊醒了我,起身披了件围巾走去后门一看,竟然是国木田独步和太宰先生两个架着浑身是血的阿敦从外面跌跌撞撞走进大楼,镜花扶着胳膊跟在后面。
“这是怎么了?!”
我急忙开门出去扶住她走向电梯,拉近距离就闻到了血以及火药和大海的味道。
两位男士身高腿长,电梯停在四楼打开后阿敦一路脚不沾地被架进治疗室。与谢野医生在里面百无聊赖翻看一本杂志,见到伤势严重的白发少年眼前一亮:“啊啦,小哥受伤了!”
急救室的大门很快打开又合上,镜花眼巴巴盯着看,我翻出医疗箱坐在她面前抬抬下巴:“与谢野小姐医术很好,放心。手伸出来。”
她身上有数处擦伤,纤细的颈项上似乎是青黑色的淤痕——就好像被人狠狠扼住难以脱身。
“别说话,软骨大概受伤了。”
我阻止了她看到与谢野大夫出来后想要说话的打算,绷带松紧适当的缠好,“阿敦没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