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等我恢复了就带上一帮小弟去手撕时钟塔!
这个小国位于英法之间,自然风光白了就是偏僻,距离最近的超市也在三公里之外,下午四点后可以在街上拍摄末日电影……熟人社会最不好的一点就是外来人很难融入其中,当你和邻居关系淡漠时就只能万事靠自己……说实话,我的邻居基本当我是隔壁花园的奇怪装饰品,除了偶尔的监视外就只有在整理花园时才能偶尔看到他们。
冬天的阳光比什么都珍贵,我伸了个懒腰靠在垫子上昏昏欲睡,不远处黑色森林里传来阵阵鸟鸣,空气中满是树木与苔藓的味道,以及叶片落在肥厚土壤上的稀碎声音。
森林里的动静越来越大,鸟鸣变成翅膀拍打的动静,进而有鹿在奔逃,最后我听见人类奋力奔跑的脚步声。
“呼哧呼哧”的粗喘伴着沉重的步伐,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高大汉子撞破了我家的木篱笆,跌跌撞撞冲向我,在我震惊的神色中伸手把我从轮椅上拖了起来。
不是,这什么情况?
看他也不像有入室抢劫的本事,连长相都让人没什么描述的欲望,难道是梅林这个没节操的家伙绿了人家招致的报复?
找我干嘛啊,冤有头债有主,谁发出去的绿帽找谁算账,我只是只无辜的小猫咪。
不应当……
“那个……我说……我只是个几乎无法行走的可怜病人,还是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