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不打算让人质孤单一人上路, 难道是怕我奋力挣扎绝地求生所以干脆决定把狱卒这个最后的兼职做到地狱里去?
还是别了吧,我怕等会儿一声巨响后咱们还得面面相觑……
那就真的很尴尬了。
“请问……”
不等我继续说什么, 一个灰袍子朝我手里塞了本《圣经》, 我觉得他不应该当个给人质殉葬的绑匪而是应该去教堂做个神父,如果看到冥顽不灵的信徒还能从袍子下面抽出利爪直接挠人一爪子……
“我说, 咱们还是别这样吧。毕竟通向天堂的门还是挺窄的,这么多人一拥而上估计挤不进去,要么我下去,要么您们下去, 怎么样?”
我诚恳的看向那位顺手塞给我圣经的灰袍子,他淡蓝色的眼睛一片死寂,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没有任何波澜,但在与我视线交错时却突然闪过几丝星光最后再次湮灭。
嗯,交涉失败。
“……”我不再说话, 从口袋中掏出几块卫宫老板烤制的蔓越莓饼干分给他们,这些灰袍子们警惕的盯着那些饼干,就好像它们是用□□做的。
我往嘴里塞了一块饼干,吃掉后再次伸出手:“吃吧,祝另一个世界里有你们期待的安宁。”
这次灰袍子们接受了我的好意,香浓中带些微酸的饼干混着浓浓的牛奶以及谷物烤制的味道,没什么浮夸的装饰却会让人想起母亲宽容温柔的微笑。事到如今这些流落异乡的战士们再也没有活着回归家乡的可能,但愿鬼灯先生能不计前嫌允许启动遣返程序——至少让他们死后的灵魂得以解脱。
按照织田先生和太宰的速度,他们大概已经无限接近我现在所处的位置,这意味着此次旅行即将结束,难得被绑架一次我竟然已经和绑匪们和谐共处坐在一起啃饼干,手里还拿着和他们同款的《圣经》……总觉得我的展开有点不太对,是不是太容易获得他人好感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