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伞和装满泡面的塑料袋放在脚下, 面前立刻摆上一杯漂浮着巨大冰球的、金黄色的酒。

你们难道是事先说好的?

“弥音、弥音、弥音、弥音、弥音……”太宰趴在一旁念咒语似的念着我的名字, 目光时不时游移过来扫我一眼, 似乎在确认我并不是个一触即溃的泡影:“在想什么?怎么骗过去?没~用~的哦, 还记得红叶姐吗?如果连她也撬不开嘴的俘虏就会被送到我面前, 至今见到我仍不张嘴的人,还没有呢。毕竟,不会有人超出我的预测……”

他突然笑起来,嘴角裹挟着满到快要溢出来的恶意。

啊, 流浪猫因为铲屎官的疏于投喂而气到炸毛, 背着飞机耳嘶嘶哈哈的冲我哈气, 还亮出了小爪子。

真是的,他大概也是知道这样根本吓不到我吧, 又拿不出其他更狠厉的手段,只能徒劳的用这种方法表达不满——我和港黑又没什么利益往来, 两年时间森先生肯定也早早坐稳了首领的座位,完全没理由浪费时间抓我去拷问……这种毫无道理的威胁与恐吓……好吧好吧, 谁叫我理亏。

“我的时间线,在那一天后只过了不到七十二小时。”

这是真话。

“我被扣留在彼岸的缝隙中。”

这也是真话。

“在那里遇到几乎无法抵御的危险, 好不容易才逃回此世。”

半真半假。

“一回来就赶到横滨寻找你,很抱歉,但我没有失约, 至少不是主观上故意失约。”

半假半真。

完全是因为夜斗被人克制的不要不要的,不然怎么可能用上“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