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尽量的,前辈!”
仍旧是坚定而喜悦的口吻,仿佛曾经并肩作战如今久别重逢。
我:“……”
算了你高兴就好。
面前的少女有一头粉色短发,一边刚好遮住眼睛,带着一副银灰框架眼镜,视力似乎不太好,皮肤苍白,白到有些透明的病态。
她穿着黑色连衣短裙和黑色丝袜,棕色的短靴,大概是出发地温度没有这边高的缘故,外面还罩着一件白色短衫。整齐的西装衬衣领整理得妥妥帖帖,红色领带系到了顶端——这是个认真又仔细的姑娘,也许还有点小倔强。
她看上去真的不太健康,一副很需要被人照顾的样子。
我伸手过去帮她提行李,玛修却跟被烫着了似的跳起来拖着箱子后退数步:“前辈请放心,别说一只行李箱,就算是桌面大的盾牌也完全可以举起来,请务必让我来做!柔弱的前辈只需要为我指引方向就足够了,请下命令吧前辈!”
我:“……”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这样,有没有问过“被柔弱”的我的意见啊!
好吧,中二万岁,我认输。
“呐,玛修,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哦。”
还是搭乘舒适些的交通工具好了,万一她要是有哪里不适我也能及时送人去医院……
——卫宫老板特意交代过她身体不太结实,现在看来我也觉得她很难适应十一区潮湿高温的夏季,还好只在横滨渡个假而已,应该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