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背后出了一层冷汗。
——无法解释。
也就是中原中也了,愿意相信才会相信,并不是因为我的说辞逻辑有多严密。
我不想欺骗这样一个人,但我也同样解释不清自己究竟是种什么样的存在。
一瞬间我看到了此岸与彼岸之间遥不可及的鸿沟……所有尚存于世的友人,终将于生前、或将于死后,彻底的遗忘我。
孤独到窒息。
“喂!你的表情,看上去可不像没事的样子啊……”
他站在我面前,微微压低身体从伞沿下看过来,蔚蓝眸子里满是担忧:“怎么了?”
善良的友人啊,我只是在提前为并不遥远的离别感到悲伤;
我已遗忘往昔,未曾料到自己也会成为别人褪了色的咏唱。
但是此刻,我仍旧希望自己能和你一样,
一样站在盛夏午后,嬉笑打闹无惧时光悠长。
“嗯……我在想……穿了木屐竟然能看到中也你的头顶了呢!”我用一种恍然大悟的惆怅语气抑扬顿挫说出这句话,中原中也的脑门上崩出一个“井”字——“可恶!真的揍你哦!”
揣在兜里的手也气得掏出来攥成拳头凭空挥了一下,蓝眼睛熠熠生辉整个人似乎正在发光。
“嗨~嗨~看在难得盛装出行的份儿上,饶了我这一回吧?”我把伞持正,浮世绘风格的红伞撑在两人头顶,挡住逐渐灼热的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