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闪过,毛发纠结眼神凶恶躯体干瘦的野狗倒毙于地,我将刀重新塞进伞柄——红叶姐大概是怕我受欺负才准备了武器,不过伞里藏刀这种操作也太……太过绮丽了些。

“你还好吗?”我拉起这个约莫只有八九岁的女孩,瘦到两颊凹陷的她默默看了一眼我身上的衣饰立刻将手收了回去藏在背后。

怕把我的衣服弄脏么?

“你需要去医院处理伤口,而且狂犬疫苗也必不可少,不然会死。”事有轻重缓急,我决定先把这孩子送去最近的诊所救治再回头来找中也道别——横滨的乱象已经终结,我自然是要回神社去的。

这女孩站在原地不肯动,倔强的抿嘴看向我:“不去医院,没有钱。”

尚未凝固的鲜血顺着肮脏的布匹向下流淌,就这样放着不管,这种炎热天气里她最多只能痛苦的继续存活一周时间。

“好吧,算我多事。那,你叫什么名字?”

“……银。”

我笑着看向这个小姑娘:“名字很好听呢,银。”

“——缚布!”

呵呵,对付不听劝的熊孩子,直接采取行动永远比浪费口舌劝解要有效果。

没钱怎么了?贫穷怎么了?谁规定一个人出身底层这辈子就只能在底层的泥泞中挣扎求存?所以说,不要拒绝来自好心人的援手,你要相信,将来这个人一定会被你帮助,这样不就扯平了么!

我拎着银的领子把她带出擂钵街找了个诊所求救。

医院实在是太麻烦了,我们两个都没有身份证,医院什么的,根本想都不要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