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可能承认啦,明明不是我干的!

“哈——?大叔!你说话要讲证据啊,我这么柔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暗杀你们boss,前boss也不可能把。”

另一个黑影也忍不住出声恐吓:“别装了,就算你有本事瞒过那些守卫的眼睛,也逃不脱监控,一定是用了异能力,所以只有这黑毛小子才能把你抓到这里。我劝你老实交代,不然就不得不拜托你这位朋友和你好好聊一聊了。”

嗯,语气和气势都很惊人,杀气也满得能溢出来。

可惜吓不住我。

依那位老人家“统统杀掉”的性格,这个房间里有监控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所以这些人一定是在诈我。

屋子里的成年人一共有五位,红衣大姐姐摆明了站在医生这一边,另外躲在黑暗中的三人一个是骑墙派,出声的两个人应该是死者的簇拥者。

我压低眼睑浑身颤抖,像是雨天路边被遗弃的小可怜般发出无助的声音:“我真的什么也没做,既然有监控你们就去翻监控找凶手啊!我才从外地来,哪里知道什么黑手党不黑手党的,只想混进来偷点情报而已……”

房间里突然陷入一片死寂,暗中之人轻轻笑了一声:“这么巧,偷到前boss的头上,你以为我们港口黑手党会相信你的鬼话?”

额……没错啊,我说的就是鬼话嘛!

最后一个没有出过声的人说话了:“姑且勉强信一回……既然你说你没有暗杀boss,那么boss一定死在别人手里。你看见了吧,如果不是你……哪又会是谁?”

“……”

先不说太宰治这只流浪猫的皮会不会被人扒掉,哪怕看在森先生有本事一天时间就让横滨安静下来的份儿上我也绝对不会把真相说出去。

我沉默了。

拉开枪栓保险的金属声响起,对面的黑发少年实践了他的设想,冰冷的金属管紧紧压在我的额头上,没有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