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嘛,一定就是病房了。
好不容易才找到正确出口趴在上面向里看,我发现这个黑漆漆的屋子里有三个人。
呵呵,其中一个看影子就很熟悉,乱糟糟的头毛和绷带,嗯,我的fg又倒了一个,这只也是混黑的。他坐在窗边,另一头有张洋式四柱床,帷幔中躺着个不停絮叨着“统统杀掉”的干瘦老者,大概这位就是boss先生,同时也是眼下横滨一片混乱的始作俑者。
床边站着身穿白大褂好像医生的男人,似乎正在帮他诊断病情
嗯……我觉得我运气真的挺好。先是找到了另一只流浪猫,然后,目测今晚过去横滨就不会再继续混乱……医生你手里的手术刀到底放在什么位置啊!
“这是不合理的……好的,我明白了。”
不出我所料,医生先生干脆利索切开病人的颈动脉,血液喷溅在他脸上和对面的墙上。熟悉的接引科三人众凭空出现,带走了还在念叨“统统杀掉”疑似无法接受事实的亡者,顺便还热情的冲我挥手打了个招呼。
我:“……”
这突如其来的心虚感到底是怎么回事?又不是我干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路过!路过吃了个瓜看了个热闹而已!我什么也没来得及做啊!
“boss因病逝世,临终前传位于我,你就是见证人。明白了么?太宰君。”医生的眼睛氤氲着红色的光芒,黑发少年鸢色的眼睛在雾蒙蒙的清晨变得同样血红。
很快boss因病怒吃便当的消息就传了出去,几个貌似很有地位的人被请了进来,其中就有刚刚遭遇的好心红衣大姐姐。
我躲在通风口上眼看这位医生先生没用几句话就摆平了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氛,一拉一打重新平衡势力,很快就度过了第一个难关——至少这几个很有地位的人承认了他的继承,虽然很有可能只是表面文章,不过……至少名正,后面才能言顺嘛。
我对这种权谋以及妥协媾和的艺术完全不感兴趣,我担心的是我家流浪猫会不会被人抓住扒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