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和陪审团只会说我们要宽恕啊,要抱着怜悯之心给人赎罪的机会——可是谁给受害人机会了呢?谁来怜悯那些饱受痛苦折磨的灵魂呢?

大概,这就是地狱必须存在的意义吧。

哀嚎声持续了一段时间终于停止,中也抬头看到站在房顶的我,他向我伸出一只手,我跳下去落在他身边。

“这是弥音,我的朋友,你们认识一下。”他把我介绍给这些‘羊’的孩子,末了加上一句:“就是他找出了凶手。”

我冲这些高矮参差不齐的小孩子们点点头,算是认了认人。

一个特别矮还拖着鼻涕的小男孩指着我问中也:“老大,他是你新找来的手下么?”我蹲下来歪头捏捏他的脸:“你怎么就觉得我是给人当手下的啊?”

这小子理所当然的堵了我一句:“你比老大还矮啊,当然是给老大当手下!”

中原中也……大概在蓄怒气值……

我:“……呵呵。”

孩子,要不是看在你还算可爱的份儿上,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字不能提。

“看在你找到凶手的份儿上,我可以勉强承认你,要勤奋啊新人!”

我掏出手帕帮他擦掉鼻涕,顺手在小男孩脑门上弹了一记:“作为新人我已经足够努力了,不要对我要求太多啊前辈~”

虽然对脑瓜崩耿耿于怀,但是那句“前辈”显然搔到了他的痒处,这小家伙一边揉脑袋一边说出自己的名字:“我叫真介,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