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个月前被我赶走的那坨小黑泥怪。
呦什么呦!打你出去啊!
等等!我没收过他的香火钱!所以这家伙是怎么记住这里的呢?
……该不会人家原本就是神社的信徒,并不是记住了我,而是真的要进来参拜?
把大门拉开,外面站着一个穿着白衬衣的少年,也许是因为天气有点热,他把黑色长大衣搭在另一边胳膊上,歪着头笑嘻嘻看向我,眼睛里满是好奇与惊喜。
——你演技可真好,要不是我脑子还算能用,大概会被这副天真无辜的表情骗得团团转吧。
“这里难道不是谁都可以进去许愿的神社么?”他瞪大了眼睛,毛茸茸的头发被微风吹了起来,一旦收敛起恶意,看上去就是个孩子气十足的少年人。
甚至还有些软绵绵的。
我在折断他的胳膊重新关上大门和把他踹出去重新关上大门之间反复横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心软了:“进来吧。”
黑发少年探头探脑的往神社里看了看,小心翼翼跟在我身后走进来,我的猫听见动静过来看热闹,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审视……宝贝你要成精了!
我背对着他走在前面领路:“您知道这里供奉的谁?”
“知道啊,信长公么!”他一点也不安分的跟在后面左顾右盼,“超有趣的人啊!把人生过得如此跌宕起伏,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时候突然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