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前辈们都是被他干掉的话,大概我会礼貌性的表示怕一怕吧。”我将桌子上的蜜柑竖起来,用一根手指压着这坨金灿灿滚来滚去:“而且夜斗不像是不讲道理的人啊,没有前因后果的结论,我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这不合理,假使夜斗是个不堪之人,不必说小福大人您,就算大黑也绝对不会允许他走进来吧。事实上这家伙简直就像是个不务正业被老父亲嫌弃到死的废柴长子……”而大黑就是含辛茹苦被这个废物儿子啃老的可怜老父亲,我则是被这废物儿子扔给老父亲的留守儿童。

等等似乎哪里有点不对?

算了……大过年的,不想动脑子,就这样吧。

小福大人笑眯了眼睛,“啊呜”一口吃掉我剥得干干净净的蜜柑,她伸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舒服得整个人都快化掉了:“真高兴弥音酱成了小夜斗的神器呀……”

我:“……小福大人……还请您不要再说这么可怕的话了!”

大黑煮了四碗年糕汤,其中一份留在厨房等夜斗回来去吃,我们三个人坐在一处安安静静吃了这顿午饭,然后我洗了碗清理了厨房,就想出去四处转转。

主要是要把自己做的和果子送去给允许我打工的老板啦。

是的,来到小福大人这里的一周后我就开启了勤劳的打工生涯。

没办法,别问我为什么死人还需要钱,我也特么的想知道为什么便当都已经咽下去了还能感觉到寒冷与饥饿。不是不能再跑去翻衣物捐赠箱捡衣服啦,但我终究还有那种叫做自尊心的东西,脸皮也不够厚,最后还是决定用劳动力换取衣物和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