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家光一腔深情地表达着父爱,那边云初则有点吃不消。
“那个……爸,爸爸,你先,放开我啊……”云初感觉自己被自家老爹熊抱得有点喘不上气。
家光瞬间泪眼婆娑地对着小手指:“呜呜……小初长大了,嫌弃爸爸了,都不让爸爸抱了……还有,阿纲也是,都不陪爸爸出去钓早餐了。呜呜……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要爸爸了……”
“不是,那个,你……先冷静一下……”云初抬手示意父亲止住自己的自怨自艾,另一手有些头痛地扶额。
自家这个脱线的老爸,她一向应付不来……
……
今日阳光明媚,今日多云转晴……啊不,没有,阳光还是那个明媚。
院子里,云初百赖无聊地坐在一旁,耷拉着眼皮看着自家老爹和家里寄宿的那些小孩子们玩着惊险版“举高高”的游戏,高到身在二楼的纲吉都看到了被被抛起的蓝波对自己做着鬼脸,立刻穿着睡衣就冲下楼。
“不要玩这么危险的游戏啊!”纲吉大喘着气来到院子里。
接着,云初不断地打着哈欠,看着一旁父子二人间究极不自然的对话。
老爸一个劲儿地想找话题,而弟弟则很无言又不自觉地躲闪。
直到——
“哟,阿纲,这么时髦啊,都戴项链了!”家光笑嘻嘻地拍着纲吉。
而这时,纲吉才注意到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条链子,而链子上赫然拴着昨天那被他视为“召唤死亡的七枚半戒指”中的一枚!
云初也立刻惊起。
没搞错吧……这不是昨天那个冤大头拼了老命要抢的东西吗!就这么……挂在她弟弟的脖子上了?
纲吉立刻转身上楼,想要找里包恩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云初便见穿戴整齐的纲吉风风火火地又从楼上下来,往大门处跑去。
“小纲,你去哪儿?”云初感觉到弟弟的脸色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