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酒吧——
人不算多,显出些冷清,但在昏暗的光线下还是有几分颓靡。
耳边是酒吧里播放着的悠扬的乐曲,坐在吧台处的恩佐一手支着下巴,另一手轻晃着玻璃酒杯。
酒液在冰块间潺绕着,不时地饮下几口。
神色看上去平静而又清醒,没有一丝借酒消愁的意味。这在酒吧这种地方,反而克制得有些不合群。
“虽然对别人说‘离婚快乐’这种话根本就是讨打,但总觉得对你说这话意外地感到很合适。”
身后响起了一道慵懒的声音,姗姗来迟的夏马尔一脸调侃地说道。
恩佐既没有转过身看老友,也没有搭腔,只是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生,让他再上一只加好冰块的玻璃酒杯。
悠哉地走到恩佐身旁的高脚座椅,夏马尔坐下后便相当自然拿起那瓶恩佐已经喝了一半的酒,自顾自地倒入自己那只刚刚摆上的酒杯里,“所有手续都办好了?”
“嗯,全都结束了,现在……我又单身了。”说罢后,恩佐又抿了口杯中的酒。
倒好酒后,夏马尔刚刚送入自己口中一口后,“噗——!”
酒烈得让他当场差点全喷了出来。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重新拿起酒瓶,仔细看了看上面贴着的标签——
“john crow batty ru!这种酒精浓度高达百分之八十的牙买加朗姆酒你也敢喝!”